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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床時刻推移グラ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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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月21日(月)

起床時刻:不明

 
【第二站:OC】LA辦簽證一日遊

今天Day Off,我們要到LA辦墨簽。

一早我們從Fairground搭公車轉Coster到LA,再轉捷運,最後徒步經過韓人區到墨西哥大使館。
墨西哥大使館人很多,超多,爆多!經過金屬探測器,警衛問明來意,就指了指地上,地上有五六個顏色路線,有點像電動選關卡,好天真的思考邏輯!我們非常英明睿智地踏上「辦簽證」的黃膠帶路線。

沿著黃色路線到了三樓,整間三樓除了辦事員空空蕩蕩冷冷清清沒半個人,我們填了申請表後就上前到櫃檯辦理。辦事員是個皮膚黑黑,很傳統墨西哥樣的胖胖男士,我們遞上護照與已經辦好的CIEE Boston Office推薦信,辦事員翻開我們的護照,「喔~Taiwan~」然後一一唸出我們的名字,我們非常捧場地大聲喊有,稱讚他唸得非常標準,還努力給他鼓掌,辦事員當下被我們逗得笑不攏嘴,得意地搖尾巴。

「什麼時候去?」辦事員問。
「八月。」
「要去哪?」辦事員又問。
「Gualalala...」我們連城市名都唸不全。
「怎麼去?」
「搭巴士!」不知死活理所當然的口氣。
「巴士!?你們確定?我勸你們還是搭飛機好了~」辦事員一臉不相信。
(事實上,當時要是有人那麼好心指點一下我們聖地牙哥到Guadala Jara路途之遙遠,我們也會立刻倒戈到辦事員那一國傻眼一下。)
「呵呵,我們沒有那麼多錢啦~」仍然天真地認為他只是在和我們閒聊。
「那你們去那邊要住哪裡?」
「我有台灣朋友在那邊工作,他會招待我們~」終於有一個比較正常的答案。
「去多久?」又問。
「大約五六七天一個禮拜~」很不怎麼確定的我們扳著手指算。
「那辦15日簽證就可以,有沒有財力證明?」我們搖頭。
「嗯…那有沒有信用卡?」Mi、Ling和Peggy都有,各人影印一份,可是我沒有怎麼辦?
辦事員說:「好,那妳的財力證明就用她們三個人的信用卡,她們就是妳的Sponsor!就這樣。到一樓繳錢,去吃個午飯,下午就可以來領簽證囉!」

(行文至此,親手申辦過英美紐澳加愛各國簽證的我不禁哀嚎:靠~可以這樣的喔~這樣文件也算齊?這樣就算Interview?大叔~你人會不會太好~你真是拼了老命的要讓我們去墨西哥玩耶~台墨感情真的有不好嗎?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辦過最好辦的簽證~)

我們沿著地上「繳費」的綠膠帶路線去繳了費,就出門吃午飯「吉野家」(呼,幾百年沒吃到飯菜,全球化萬歲~),左逛右逛洛杉磯(但是其實附近什麼都沒有)。等到下午領簽證時段開始,早上喧鬧的大使館一整個變了樣,安安靜靜唱空城,還要敲門壓電鈴才有人出來開門,是怎樣,早上那些老墨沒有一個辦通過的就是了!?

最後,帶著滿腹疑問,我們順利地拿到了(聽說得來不易的)墨西哥簽證。


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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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月12日

起床時刻:不明

 
【第二站:OC】我的地盤

自從在San Diego Fair突破心防,可以「開口說話」以後,我的業績就開始蒸蒸日上囉!不過我依然保持著「無為而治」、「願者上鉤」的工作態度,因此在工作時,老手們最愛站在我的兩邊,因為我的存在對他們沒有威脅性,他們也就放心地從我面前把客人拉光光。有時候會發生比較好笑的情況,其中一邊的同事看另一邊搶得兇,於是大罵另一邊的人,叫對方別再搶我的客人了。

我倒是樂得輕鬆。對當時的我來說,我覺得根本不需要和他們計較,賺不到錢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,因為我是時薪制,不管有沒有收入,我都會拿到一樣的薪水;只是在休息算帳時,良心會有一丁點不安,場面會有一滴滴尷尬罷了。但是,我的態度卻引發了後來的風波…


Jeff不知為何,從Orange County Fair開始明顯對我不友善。他老是不請自來地糾正我的英文發音、文法,說Mi、YuShu、Ling的英文都講得比我好,甚至批評我哪有人學了十年英文卻說不出一句話云云。靠~我又不是死人沒有神經~有必要說話這麼帶刺嗎~管他的,如果你硬要認為口齒不輪轉就算是英文爛,那好,我英文就爛,爛吾爛以及人之爛,我爛到人家聽得懂就好了!你怎樣,礙著你大爺了?

是的,沒錯!我大概真是礙著他大爺了!他這人挺熱心,除了當英文老師,他還想兼當我業務上線。無論是出勤、進場時間、休息時間、業務空間、叫賣用語,他都有意見;甚至被他盯上的過客,都算是他的客人,我不能隨便招呼!靠~哪有人這麼霸道!隨著他的「關心」範圍越來越大,我們兩個摩擦也越來越多…

有一次,他正和一群人講解遊戲規則,其中有個男生就走出來到我的攤位面前,準備要掏錢和我玩,Jeff一個箭步衝出來大喝:「嘿!他跟我的客人是一群的!妳不可以偷我的客人!」我面無表情,男生倒是閑閑地說:「可是我覺得她是我的幸運女神呀!」第一回合,不費一兵一卒,I Win!Winner, Winner, Winner!但是,事情並沒有結束。

這天晚上,因為人潮洶湧,我們從六點一直站到九點多都沒有休息,因此我的奇濛子極端不好,此時旁邊保加利亞人Simoun正在和一群人玩遊戲,又是其中一個男生走出來想要找我玩,隔著幾個人,Jeff竟然遠遠地不辭辛勞從另一端追過來大叫:「他們是一夥的,你不可以拿他的錢!」當時我沒說話,把錢拿給了Simoun,但是被這樣當眾呼喝得好像偷了東西似的,讓我覺得非常尷尬。

可惡!搞什麼鬼,為什麼我要忍受你這樣三番兩次的找我碴!時薪制又不是原罪,我就活該被你剝奪賺錢的權利嗎?面對無禮的言語與尷尬的情緒當下,我竟然只是傻愣愣地任人擺佈。為什麼我沒辦法像其他人一樣,冷靜、義正辭嚴地告訴對方:「你太過分了喔!」甚至如果可以的話,回擊一些尖酸刻薄的話,讓對方知難而退。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,我就只是腦袋一片空白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…事實上,我從來就不是塊吵架的料,我根本無法對正面襲來的言語暴力一笑置之。

然後想著想著,我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了!靠~我怎麼這麼沒用,又不是瓊瑤連續劇,這麼容易激動!夏威夷人Joshua(很有朋友道義地?)馬上跑去跟Darrel告狀,眼看著Darrel往這裡走來,我跟Darrel說一聲抱歉我想先下班,甩了圍裙就走。

接著我又逃到廁所大哭一場。心裡不停咒罵:「你們美國人真粗魯(不過其實Jeff是加拿大人)!我怎麼會這麼沒用!」從廁所出來後,我在園區裡游盪,經過一場Swin現場演奏,我就找了個位子坐進去繼續哭。身旁坐著一對母女,媽媽問我:「妳還好吧~」我點點頭。小女孩接著也問我:「妳還好吧~」我用很醜的笑容說:「嗯,我還可以!」小女孩轉頭和媽媽咬了耳朵後站起來,就在我面前隨著音樂跳舞給我看。哎呀!可愛小女孩,妳真是成功地挽救了美國人的形象~

也在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不需歌詞就聽懂了Limp Bizkit在罵什麼小朋友。


回到房間後,我認真想,到底是什麼原因,會讓他這麼激動(盛竹如腔)?

我一直以為,對我來說,客人就是客人,哪有什麼分一群人還是一個人;對客人來說,遊戲就是遊戲,哪有什麼分和Jeff玩還是和Ping玩?但是,對Jeff來說,這是一種Carnival理所當然的商業文化。一般員工的薪水是抽佣制,只要少了一筆生意,就是少賺一點錢;因此對他們來說,每個顧客、每筆生意,他們都得斤斤計較。我或許不在乎客人被拉走,但是他們在乎,我若有似無的存在,反而會打亂他們的原有秩序。甚至,或許別的同事也會有同樣的想法,只是沒有表達出來。

我不應該取巧地容許自己站在疏離的位置,放任他們壓在我頭上而不說一句話,裝作對一切都不知情、不在乎;再仗恃著天真與無知,恣意對成人世界的規則發洩憤恨的情緒。雖然我不認為Jeff是出自善意的提醒,但是他的反應讓我明白,尊重同事,是身為Fair一員應盡的義務;而主動捍衛與宣示自己的立場與權利,是對工作負責任的態度,以及同事互相尊重的第一步。

最後我決定,好,你有規矩,我也有原則。雖然我沒什麼企圖心,但是從今天開始,我一定會賺錢賺得讓你心服口服、無話可說!

隔天上班時,Darrel出面當我們兩人的和事佬,Jeff伸出了手,假惺惺地笑著說:「Still Friends?」雖然看了覺得有點虛偽,但是我還是禮貌地笑著和他握手言和。Jeff說:「妳知道,我只是開玩笑的!」開玩笑,哪能讓他每次傷完人,就用一句「我開玩笑的!」帶過?這一次,我看著他的眼,清楚地告訴他:「我不會拿我的工作開玩笑!」我笑著用力再握了一次手。


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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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月05日

起床時刻:不明

 
today is ID4...independence day...
here're American national flags everywere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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